是哥哥保下来的。”
“……难怪没有听父亲提起过。”鸣瀚知道这是九惜的伤心事,小心翼翼答道,“父亲不必伤心,若是舅舅还在,一定也希望父亲过得很好。”
“……你舅舅……”九惜恍惚了下,“嗯。”
他闭上眼,头疼地揉着眉心,鸣瀚连忙伸手,“父亲躺下,我来给父亲按。”
九惜便顺着他的话靠在椅子上,少年身上的气息干净、清澈,好似春日的阳光一般,九惜说道,“瀚儿,我尽力替你扫清一切障碍。”
手里头沾的血够多了,不过有什么关系呢?为了瀚儿,都是值得的,就像是哥哥当初为了自己那样。
“父亲在说什么啊。”鸣瀚连忙摇头,“慢慢来不好吗?”
只怕是没有时间了,沈家与长老们关系匪浅,又是绵延千年的大家族,动了他们,长老们的反扑想必也十分凶狠。
思及此,九惜说,“这几日住在我的寝殿吧,别的地方我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