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压上来,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心口,“我很喜欢你。”
朔谕心里更堵了,哪次不是这边刚说完喜欢,那边就换着人搂搂抱抱了,九惜嘴里的话就没有半点可信度。
“你自己信吗?”朔谕替他把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察觉到腿根处又被顶着了,“那个白头发的男人,叫曲鹜对吧?他简直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你和他睡过几次?”
这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可惜是把温柔刀,九惜有些心虚,毕竟在情事上,曲鹜绝对是和自己最契合的人之一,加上他知道不少事情,九惜也乐意和他一起过夜。
“说话啊。”朔谕拍了拍他的脸,“看你这样子,估计睡过不少吧。”
“下一个,那个叫沈砚的又是什么人?我昨晚跟人打听了下,他来头可不小呢。”
“谁这么多嘴?”九惜恼了。
“你儿子。”朔谕温温柔柔笑着,看着压在身上的美人脸色都垮了,催他回答。
九惜跟沈砚那自然是清清白白的,但要说九惜完全没对沈砚动过心思也不可能,想起来当年的赌约,九惜叹了口气,“他们家日渐式微,他父亲为了固权将他送来了这里伺候我。他不乐意,便与我做了赌注,若是他十年内能做出些成绩来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