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能接受那般卑微之人,为何不肯垂恩于臣。”凌启惨笑,“您万金尊贵之身,岂不是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会如此自在吗?
九惜微微闭上眼,因为他的心绪变化,腰上又浮现出了那个漂亮的纹路,烫的他难受。
凌启吻了过来,九惜尝到了些许腥咸的味道,便伸手替他擦泪。
九惜,你可真是个祸害,我们家里有你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当年处置掉九家时,他亲自去的,这话是他那位执掌大权的堂姐骂出来的,她后来怎么样了……似乎被他亲手了结了?也许吧……
九惜猛地推开凌启,舔了下自己被咬破的唇,“二公子早些歇息,你应当也知道,孤不可能再要了你的。”
他急匆匆地披上衣服下了床,也不敢去看凌启的脸,走到殿外忽然又放慢了脚步,瞥见在外边等着的鸣瀚,“你怎么过来了?”
鸣瀚看了眼父亲凌乱的衣着和破皮的唇,迟疑地问,“要派人进去伺候吗?”
额头挨了下,“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
鸣瀚揉了揉被弹的地方,一点都不信,父亲怎么可能转性,一抬头见父亲已经走了几步,连忙追上去跟着。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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