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那段记忆,和以前也没什么两样了。
九惜头一次如此享受朔谕的占有欲,连处理政务都有朔谕陪着,鸣瀚从成堆的奏牍中抬头,看父亲闭眼睡着,漂亮叔叔在代笔,担忧地问,“父亲没事吧。”
“你父亲太累了。”朔谕回答,一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也顺口说了,“说不定怀孕了。”
“不可能!”鸣瀚受到惊吓,脱口而出,“父亲说了他因为身体原因这辈子不可能有子嗣。”
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下,不明白为何会说的如此顺畅。
“什么原因?”朔谕问。
鸣瀚茫然,“不知道。”
他紧接着追问,“父亲真的有了?”
不由地隔着桌子打量父亲的腹部,觉得父亲怀孕这种事情还是十分有冲击力。
父亲是,男的啊!
九惜当然不知道自己在儿子那儿的形象变了,打了个盹醒来政务已经被处理完了,开心地在朔谕脸上亲了口。
鸣瀚把自己桌上那堆抱过来,“父亲把这几个过目一下。”
九惜头痛,又不得不看,问,“你沈叔叔呢?”
这几天都没见沈砚。
“沈叔叔的母亲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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