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关上了门。
沈砚暗自咬牙,觉得这人真是轻狂,也不知道陛下怎么就鬼迷了心窍。
他回过身,向那位使者赔罪,“客房都是收拾妥当的,姑娘先去歇息吧。”
朔谕回了卧房,跟赖在床上不起的九惜说了这事,叹道,“在沈砚眼里,我都成惑乱朝纲的妖妃了。”
九惜捧着本杂书,头也不抬,“他又不认得你,等过几天把他叫来,跟他把事情说开。”
朔谕凑过去想亲九惜,“我一大早起来就在看卷宗了,你倒好,看这些东西都这么开心。”
九惜想躲没躲掉,被按着亲了个够,推开朔谕坐起来,“我替你打理了两百年,你这回来才忙了几天就不乐意了。”
“位置不用还我了。”朔谕试着和他商量,“你继续做好不好?再封我个魔后当当。”
九惜合上书,眼里带笑,“当年我要做皇后你跟我说什么祖宗规矩,继承人生母才可为后,如今这是你要生一个?”
朔谕把他搂着,脸埋到他腰间,“你帮我生了瀚儿,我帮你生一个也不是不行。”
九惜闻言脸色猛地沉了下来,又很快恢复,声音却和平时无异,“我当年被你逼着生瀚儿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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