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见到九惜了,卧房没有,书房也没有,朔谕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鸣瀚又守口如瓶不肯透露九惜的去向,最后朔谕实在受不了,主动跑去找曲鹜,觉得曲鹜肯定知道。
曲鹜被他吓了一跳,松开怀里的人站起来,“……你……你怎么过来了?”
朔谕没敢太接近他,按照那少有的片段记忆,自己前生与曲鹜那可关系不一般,十分客气地问曲鹜九惜可能在的地方。
曲鹜一听就知道这两人又吵架了,他打量着朔谕,想起来这些年在九惜手里吃的苦头,觉得还是离朔谕远些最好,连茶都不让人上,预备说完话就赶人,“若是找不到他,便去沈砚府里看看,要还没有,那我也就不知道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几个九惜有可能在的地方,“你可千万得把九惜哄回来啊!”
曲鹜可不想看着这两个掰了,他们要是闹分开了,估计不会放过自己的,他现在的日子逍遥的很,没兴趣跟这两继续纠缠。
有了曲鹜的情报,朔谕总算是在沈砚府里逮住了九惜,
大中午的九惜却还没起床,窝在床上,手里又捧着本杂书,看到他进来,脸色立刻糟糕了,“你怎么找过来的?”
“九惜,我们谈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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