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九惜那身白衣上上下下的看,“头一次见你穿白的,当年他死了都没这么白过。”
“想吃些什么?”曲鹜把茶推过去,“我叫人去做。”
“不想喝茶。”九惜叹了口气,“我刚才过来时,瞧见北边园子里花开的旺盛,跟我去赏花饮酒如何?”
曲鹜满口答应,让人取了两件锦裘来,九惜托着腮,“你身上这衣服给我也来一身。”
曲鹜的部族好穿裘皮,珍贵的衣裳多是毛质,九惜生在南边,冬天基本不出门,后来遇见朔谕没几年,又有了力量傍身,更不会觉得冷了,乍一换上这衣裳觉得十分新鲜,自己整理好,一扭头,发现曲鹜手里拿着个红宝石的耳坠子,不由皱眉,“我又没耳眼。”
“我早说给你穿一个。”曲鹜见他又是拒绝,不禁有些可惜,“你如此容色,戴了那必定好看,他见了不得被你迷死?”
九惜摸了摸耳垂,“想想耳朵上挂东西我便觉得不自在。”
两人去了园子里,正飘着雪,谁都没在意,曲鹜叫人把酒水点心放下,吩咐他们去把园里的灯点起来。
“……”从九惜嘴里听到前因后果,曲鹜不禁有些意外,不确定地问,“你是说,你一个人在外边两个多月了?他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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