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你之后我收敛了不少。”
说着突然意识到话题被九惜牵走了,立刻板起脸,抓住九惜的手,“不许转移话题,跟我回去。”
这时宁英又敲门了,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朔谕喊他进来,宁英把一壶茶放在了桌上,然后走到床边,目不斜视,“曲鹜叫臣给陛下送一样东西,臣先放在床头了。”
他将东西放下,然后弯腰捡起地上几个酒壶,提醒,“殿下给陛下的时间是五天,已经过去三天了。”
待宁英出去,九惜问,“什么五天三天的。”
“不用管。”朔谕摇头,手伸到帐子外边拿了宁英刚放下的东西,是个漂亮的木盒子,拿在手上也没什么重量,九惜的角度也看不到,于是问,“是什么?”
朔谕把盒子放在床上,然后把九惜的手从床头解下来,“不和我回去的话,我就把你捆回去。”
“快打开看看。”九惜继续回避了这个话题。
盒子打开,两人脸上的笑都僵住了,九惜翻着里边又透又薄的几片布料,不由冷笑,“好一个曲鹜,药的事情我还没找他算账呢!就敢送这东西过来了。”
朔谕从那可怜的一点布下面拿起一枚白玉制的云纹锁,对着九惜胯下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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