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脸颊上沾满了花粉,像是被强行蹂躏过,一时晴天霹雳:「你的脸??怎麽了?!我??」
闷骚受一头雾水,怎麽它一脸如临大敌的反应,便摸了一把,染了一手褐黄,反应过来,估计是挪花时刚好蹭到了。
「没事,不小心弄到的,常常都有。擦一擦就好。」说着就抽了张湿巾,照着镜子抹。
仙人掌不由得有点失落,这个人类成天偷偷意淫自己,没想到原来是谁都可以的,就有点口不择言:「那你怎麽不找我呢?你不是常常在回味那晚上用我插——」
闷骚受听到那个「插」字就反射动作般急步上前,也不管痛不痛,用力捂住仙人掌那不存在的嘴巴,打断道:「你别说!怎麽突然就提起这件事呢!」
可惜没有用,仙人掌的话是在他脑海播放的:「——插你吗?每天一看到我就在想。」
「你你你??你胡说甚麽!我才没想这样的事!那那那天只是个意外!」猝不及防被戳穿了,他都忘了它是能读心,一直嘴硬地否定。
仙人掌还是用着那浑沉的声音,语气却像小狗在地上撒泼打滚:「我都听到你的心声了!我知道你喜欢!」
先不论那略带侵略感的声线在脑海中零距离播放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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