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了嗅高极的,仔细分辨没有发现分别,“我闻着一样。”
安烈凑近她,往她枕着的枕头用力一闻,“明明不一样,你是不是偏心极,偷偷给他加了什么好东西?”
明明是同一机洗,怎么可能洗出两个味道,但谷绵怜觉得他不可理喻,斜眼望向他,“要不给你换过来。”
“可以!”男人点头。
谷绵怜爽快而大方地给他换了,她可喜欢他的枕头了,有人在的时候都不能睡他的床,高极的床垫与枕头都太y了。
男人美滋滋地抱着换过来的枕头回自已的床,谷绵怜盯着男人那条少nV风十足的淡蓝sE碎花四角K,突然想起一个事,“你不是有洁癖吗?”
“谁跟你说我有洁癖?”
好像是没有……
“他们特别交待不让我碰你的东西。”
“我的确不喜欢有人碰我的东西,那跟洁癖有什么关系?”
这好像也是……
男人依然辗来辗去,又诈尸一样挺起来,下了床,又往她身下的床单一嗅,“床单我也要换!”
这三更半夜的,换床单那多taMadE折腾,谷绵怜给他翻白眼,呐呐地道,“要么我整个床都让给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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