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轻一点……”才几下,谷绵怜就招架不住,投降求饶。
“那你得乖。”安烈抚着她的,缓了下来,“要听话。”
谷绵怜立即大大地喘了一口气,身T泛起了一层薄汗,淡淡的酒香由白皙细nEnG的肌肤上蒸发,混合着原有的T香,散发出一种新的香味。
安烈圈着她的腰背,半阖着双眸,俯身陶醉地轻嗅着,“说,你对他g了什么?”
她掐头去尾地说,“我就……轻轻地咬了他……一小口。”
“轻轻地咬一口?”男人双眸危险地眯起,嘴角下垂,“流血没有?”
谷绵怜猜不透他的想法,他是嫌她咬得太轻,还是太重?她无法从他表情揣摩出来,不知该如何应对。
“需要想那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