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忍不住破口大骂。
不停地重复着同一个片段,谷绵怜觉得自已的双手已经失去控制,完全不听大脑指令,麻木成装饰物。
男人望着她,不甚雅观地挖了挖耳朵,“算了,我们还是学点别的吧。”
三小时下来,忍受她凌乱无节奏的琴声,耳膜一直被荼毒,他已经近乎极限,端茶的男佣已经吐了两个。
“真的吗?”谷绵怜激动地扑进男人的怀里蹭着,就差没哭出来,“再练下去,我的手要报废了。”
难得软香在怀,男人宠溺地抚着她的后脑勺,“我们来学画画吧,你喜欢水彩还是油画。”
谷绵怜脸sE发青地抬头,“cH0U,cH0U象画是那种?”
安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