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扎着绷带的那只,用尽最后的理智地换了一只完好的用尽了吃N的力气咬下去,血Ye由厚韧的皮肤渗出,在她的口腔蔓开。
而高极也意识到不对劲,从她身上退了出来,一丝不挂地下了楼,按通对讲机。
已经进入睡眠状态的nV人,神智恍惚地应他,“喂……”
男人憋着一腔的怒气没有将对讲机砸坏,“小姨,你那什么药,越做越烈!”
“哦……哈?”被吵醒的人完全没听进他的话。
“姨!”男人对着对讲机一声狮哮,再耐着X子重复一次刚才的话。
半响后,对方才缓缓地开口,“不会啊,这药我找人试过的才用在你们身上的,是不是跟你吃的药有冲突……你不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