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点回应，仿佛陆春不说他也知道。
他静静地坐着，心里不断地祈祷平安，陆春一定不能有事，在保大保小间，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保大。
他从来不信神佛，但这次他信了，听着手术室里的叫声，他的心也跟着剧痛，如果可以他希望是自己来承受这份痛苦。
从天亮到天黑，手术室门一开，护士抱出孩子，他没来得及关心男孩女孩，他的心全在陆春身上，可面前的冲击是一块白布，盖着一整个人。
陆夏不可能不知，这是什么意思，腿发软地站不住，医生想扶他，被他一手强硬地推开，眼眸赤红地看向医生，喉咙痛烫得他说不出一个字，无声地喘着气。
他无力地往下跌了一跤，慢慢地掀起白布，是陆春，是毫无血气的她，他无法相信地摸了摸陆春的脸，没有任何温度，跟死了一样......
陆夏哑着声大吼道：“为什么？我老婆她...”
“你老婆没告诉你？她...”傍边的医生接应道。
陆夏立马追问：“告诉什么？你们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保大还是保小？”
他无力地从地上站起，试图唤醒怀里的陆春，他的妹妹，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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