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内,没射进去,射到了陆夏的乳头和嘴唇上。
“夏夏,吃下去。”司徒间笑着命令道,声音好似下了蛊,惑的陆夏听话地伸舌舔干净,他怕对方反悔继续往穴内抽插。
正当陆夏看到进来的人是陆由时,他舔嘴唇的动作僵住了,换来的是无尽地恐慌与害怕,除了司默君外,他从来没这么怕过一个人,更何况还是他的家人。
不是怕,是有愧,是无尽的无言与无措,无能地为自己辩解。
是非对错或许只在这一念,陆夏茫然地转移视线,眼眸却越发烫人,泪比药还苦,心里酸的要死。
他用尽力气翻过身,背对走过来的陆由,他的亲生儿子,也是不久与司徒间一同进入他穴内的人。
他的三观再次被刷新,什么道德什么伦理,通通没有想不到的,只有最坏且不可置信地想法,所得出的结论与真相。
“夏夏。”
温声中带着关心,陆由把缩进被子里的陆夏拉到身边。
陆夏无力反抗,全身上下写满了抗拒,可陆由就像看不见般毫不在意地把他抱进怀里。
陆由拿起傍边的特意准备的睡意给陆夏亲自穿上,边穿边说:“夏,小的时候父亲也这么给我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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