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话将信将疑,但他也找不出合理的解释,来解释夏安安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所以他暂且相信。但仍然抱有怀疑,又恰好碰到了夏家出事,所以有了不允许他出门的正当理由。
君岚实在太谨慎了。
想到这儿,夏安绝望的躺回床上,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夏陵给他的那杯酒怎么有毒。为什么偏偏又在紧要关头发作,害得他又回到了这里。
如果君岚说的是真的,那恐怕夏陵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那杯酒又为什么会有毒,夏安估计自己一时半会无从得知了。
“哎……”
第二个消息,便是……君岚对夏安有兴趣。不是夏安安,而是穿越过来的夏安自己。
夏安抬手将胳膊放在额头上,闭着眼睛,冷静而客观地分析:对目前夏安的处境来说,这是好事。如果夏家出事,君岚的心仪无疑是最好的依仗。他可以大胆一点儿,更靠近对方一点儿。君岚想杀的是夏安安,不是夏安。
求人如吞三尺剑,靠人如攀九重天。
但夏安可以不用吞剑,可以攀上别人难以企及的天。
这也是刚刚君岚更深层的意思。
夏安想到这儿,睁开眼,面无表情:可如果自己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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