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宋杰,那眼神就是在看一个疯子。
宋杰却好像陶醉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他就是喜欢别人恐惧他畏惧他。这是齐青所知道的:宋杰以他的受害者的恐惧为食。
“王叔,你知道我小时候有多喜欢你做到油条吗?热乎乎的油条刚出锅时,又香又脆,酥脆的要命。每天早上那股香喷喷的热油都能从村头飘到村尾。”他回味一般砸吧砸吧嘴,“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趁你不注意时,偷两根吃。”
店长冷峻的神色似乎是因为某种回忆而松动了些许,变成了某种微妙的神情。深藏在沟壑间的黑色眼瞳精光一闪。
“你还记得我为什么再也不偷油条了吗?”宋杰的声音顿了顿,接着他笑了起来,带着一种疯疯癫癫地愉悦,好像在讲什么很好笑的笑话。店长却没笑,“对,就是那个早上。你把我的手按在热油锅里,然后差点把我腿打断。我再也不想吃油条了。”
宋杰哈哈笑了两声,然后自顾自地说:“真可惜,你做的油条明明很好吃的。”他把玩着那把水果刀,手背、手心、手掌上有形状不规则的凸起的疤痕。刀刃闪烁着一阵寒光。
店长笑了笑,但没发出什么声响:“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大呼小叫、顽劣成性、虚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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