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面前坐了下来,翻开记录本:“我从另一位医生那里大概的了解了你的情况,这次不如先从你的家庭开始吧?”
你握紧了手中的马克杯,企图从千头万绪中抽出一缕:“我来自俄亥俄州,父母都是传统而保守的天主教徒……”
你缓慢但是有条理地讲述着你的过去。
博士多数时候只是听和记录,偶尔才打断你,确认细节。
在你不可避免地向他坦诚自己的性向时,他显得一点也不吃惊,这使你更安心了一些。
“……四天前,我突然恢复了记忆,那感觉就像是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不知怎么身在洛杉矶,和安塞尔在山上的一间公寓里同居。”
听到这里,威尔森博士停下了书写的笔,合上记录本,他伸手扶了扶眼镜:“不如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他看起来和那些急着得出结论或找出症结所在的医生不太一样:“我们下次再更深入地讨论,怎么样?”
你没有异议,和医生约定了下次会面的时间,径直回到公司,再度埋首在工作之中,时针不知不觉指向了六点,手机嗡的一声把你拉回现实。
是莱斯特。
——下班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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