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另一种逃避方式。你必须正视这个事实,把一切纠正过来。
即使……
你敲打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双眼失去了焦点,视野中的表格渐渐模糊。
……即使这意味着你必须离开莱斯特。
心情焦躁地难以自持,你忽然很想抽烟。你拉开抽屉,空了一半的烟盒还摆在那里。
你一把抓起烟盒,进了吸烟室,想起没带打火机,和同事借了个火。
对方和你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你靠到窗边,楼下车辆来来往往,纽约像一部精密高效的仪器,一刻不停地运转着,你猛抽了几口,烟雾一点点渗入你的肺泡,尼古丁安抚了躁动和疲惫,你盯着缓缓上升的烟雾,思绪回到很久以前。
你就住在莱斯特的斜对面,你们是一个专业,上着差不多一样的课,每天在同一间食堂里吃饭,你甚至还设法和他的室友埃文·汉密尔顿打成一片——你们到现在还有联系——但在最初的大半年里,你硬是连一句话都没和莱斯特说上。
如非必要,他似乎从不和人说话,脸上的淡漠神色像一堵墙,挡住了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
这也不妨碍你意淫他,你干过不少大学男生的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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