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其实这出剧你昨天才读了第一遍,剧本中充斥在字里行间的疯狂使你心惊肉跳,你想起那个为莎乐美自杀的可怜军官。尽管他死在莎乐美的面前,鲜血染红她洁白的双足,她却丝毫也没有因此而感动。
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你就是那个可怜人,如果莱斯特的眼睛能望一望你,你就敢为他赴汤蹈火。
身边的人恰在此时低笑了一声。
你不由自主地去看他,对方也正转过头来,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着你。
他使你想起南极的冰川、海上的月轮、一望无际的雪原,所有清冷而美好的事物。
“好巧。”他说。
“好巧。”你说。
世上哪有什么巧合,是你拜托莱斯特的室友打听了他的课表。
他微微低头,垂首的姿势像只天鹅:“有兴趣加入戏剧社吗?”
“当然!”
你想象自己是阿波罗和兰斯洛特,把他当成你的达芙妮和桂妮薇——当然是男版——并且在脑内上演了一百遍凄美动人的情节,你摩拳擦掌,信心百倍地走入戏剧社,最后却发现自己变成了每个人都可以使唤的杂务工。
那段时间你一边进行橄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