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调查我?”
“你有半年的记忆空白,我当然要追查。”
你深呼吸,努力保持冷静:“这是我的隐私。”
“你是一个病人,理查德。”他把手伸过来,抓住了你的手:“你可以申请婚姻无效,理查德,那是在你发病期间,你根本不是你自己,你甚至都不喜欢男人!”
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无情撕下。
你震惊地注视着他,仿佛你从未看清过他。
你骤然意识到你不仅一直在纵容自己的感情,也一直在纵容莱斯特对你的生活横加干涉。
他一笑,可以使天地回春,他一怒,也可以叫凛冬骤至,他就像一个至高无上的神明,主宰着你的世界。
“我失去了记忆,但没有失去理智。”你抽出手,不顾心脏懦弱的瑟缩,“与安塞尔结婚是我自己作出的决定,至少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想和他过一辈子。”
凛冽的气场从他身上迸发出来,气氛急转而下,直奔冰点。
这并不是你想看见的局面,确是不得不面对的场景,很早之前,你就知道这一天总要来临。
“我是gay,莱斯特,一直都是。”你脸色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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