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家他们几个小辈都去过,有湖,有树,养了不少动物,种了不少菜,山清水秀。几个小子自由自在的在院子里奔跑,爬树,无忧无虑,没有那么多心事,也没有那么多迷茫……
“是啊。”简隋英舒展着身体点了点头,趁着李文逊没注意轻声说。“阿文是有意的,我知道。”
李文逊总是这么细心,邵群知道。离开后简隋英的近况,多数都是从李文逊口中听到的。在李文逊的描述里,简隋英过的很难。独身创业,好不容易成功了,却要养着一大家子人,结果还被自己的亲弟弟坑了一次,苦心经营的公司就那么交了出去。
听到这些叙述,邵群不是没有感触,可每次见到简隋英,他都不知道如何劝慰,因为每次等他回来,简隋英都已经处理好了身边儿所有的问题,重新以一幅全胜的姿态站了起来。理所应当的,他也就忽略了其中的艰难。
人呐,总是没法做到对另一个人的悲苦感同身受。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到处听说的人。
可李文逊却懂,他知道简隋英心仪的场地,了解简隋英藏于心中的悲苦,知道怎么不动声色的用自己的方式陪在他左右,所以他能做到在简隋英最艰难的时候于他一同创立了一间担保公司。可他,却什么都没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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