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麒维持着与千榕的距离,不肯低头亲吻他任何一处,甚至不碰一下千榕为他准备好的,糕点一样的乳。
千榕随着贺麒一同起伏,直至攀上快感的顶端,千榕如梦初醒,想抽出性器却被贺麒按住,他不禁急道:“贺先生,麻烦让我——”
“射进来,”贺麒嗤笑一声,“怕什么?”
贺麒话音刚落,千榕便不负所托地交待出去。
“真是太失礼了,贺先生。”千榕小声道歉。
贺麒哼了一声,皱眉动作不停。他的性器还硬梆梆地顶着千榕小腹。
“再来。”贺麒向上托了一把千榕腿根。
也不知被贺麒折腾了多久,男人终于射出来时,两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有白渍溅到千榕颊边,他甚至抬不动手去擦一下。
贺麒也累得躺倒在千榕身旁。
空气黏腻安静,方寸之地像雨林中动物的巢穴。
千榕侧头,嘴唇蹭过贺麒汗湿的发,轻声说:“贺先生,婊子操得您爽吗?”
千榕的语气中没有明显的情绪,但不能说不是冒犯。贺麒却罕见地没有生气,或许是因为尚算顺利地解决了迫在眉睫的危机,或许是因为他全然不在乎对方,就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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