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不应该夹着尾巴做人?”贺麒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坐到出现在身后的沙发椅上。
“我还以为你会杀了我。既是将死之人,何必拘束太多?”千榕露出一个不甚明显的笑容。
贺麒对他隐含的讥讽不置可否,他不在乎千榕作为生物冲动缓释剂以外的功能,更不在乎他的情绪与想法,但贺麒还是申明他人道主义的原则:“我答应过雁轻,也没有虐待其他种别的爱好,你可以尽管提要求,如果不过分的话我都会满足。”
“或许我可以稍微提醒您,您已经违反《各种别权利法案》第三十五条,任一种别不得以任何方式对其他种别作出囚禁或买卖等伤害其人身权利的行为。”
“《区级性劳动者管理条例》补充条款第二例,属地家族或协会可征用所辖区任意场所进行私人服务。”贺麒笑了笑,“真可惜,就算你去联合法庭申诉也不会被支持的。”
“所以,”千榕面无表情地耸耸肩,“不用和我谈什么权利平等。我不会反抗您的,贺先生。服务您和服务其他客人对我而言没有区别。”
“那就好,”贺麒语气冷淡,“希望你一直这么识相。”
贺麒说完,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泰然坐在千榕床边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