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张开才勉强含住,很小心不让牙齿磕磕碰碰。
你起先有些僵硬,没有干涉我毫无经验的慢吞吞的动作。你呼吸越发沉重,终于忍不住抓着我的头发,把它捅进来,好像一个燃烧的纺锤,而我是缠绕其上的丝线。我如接受命运一样欣然接受你给我的硕大、灼热与坚硬。我试着一点点吞下,就像吞下一切苦乐。
你喘息着射在我嘴里。
我没和你说过,我很喜欢你溢满情欲的样子,你这时候总有点不自知的气急败坏,像个考试考砸了的好学生。
第二天醒来我嗓子肿得要命。你非常生气。
我说不出话,只好打字给你:“对不起。”
你问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继续打字:“你不是生气了?”
你好像更加气急败坏。这下我彻底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一时半会儿没法再为你口交第二次。
好在你很快就消气了。
那天以后,你又试图吻了我几次,但我没再表露出可以让步的可能,因此你也没再继续。
除了亲吻,我们所有的亲密举动都很正常。我一段时间都十分感激你的理解,但这也让我误以为我们不会在同样的问题上第二次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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