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草动,像容易受惊的鼯鼠,实在很惹人起作弄的心思。
那瞬间的冲动促使我向你走去。
即使隔着瓶底厚的镜片,我仍清楚看到你的瞳孔微微放大,是剔透的琥珀色。我忘了我是不是笑着。只记得你一副状况外的样子,双手接过我给你的酒,
然后,实在非常抱歉。
我不知道你酒精过敏,差点无意之中酿成大祸。
你脾气出乎我意料的好。第二天醒来听我解释原委后,你原本苍白的脸色微红,绞着手指,细声细气地说没关系。
“除了道歉以外,我还要感谢你呢。”我说,“把我从那鬼地方救出来,也算胜造七级浮屠。”
你愣在那,苦恼地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样子也好可爱。
我闷笑一声:“我开玩笑的。”
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哦。”
其实没有。
看到你的时候,我正烦躁不已,几乎要被这里的气味熏吐掉。
恶心。恶心。恶心。
洒出来的香槟很恶心,到处搭讪的西服男很恶心,言必称实习绩点bigname的同学很恶心。
我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按某些不成文的惯例,所谓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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