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地学了如何另一种身份的举止规章。
妨碍他练习伪装完美的却是主人。江钰之总喜欢趁他研墨、整理书具时打断他,或是兴致勃勃地要教他读书写字,充耳不闻江棘称不上辩解的阻拦。
“少爷,属下千字文都读过的,您无需空耗——”
“你那狗爬的字,做我的书童哪里够格,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江钰之面无表情道,“笔画软绵绵的,手腕就这么点力气?”
江钰之金尊玉贵的手掌盖上他的手,攥得他骨头发酸。江钰之还要嫌他指节硌手。
江棘姿势僵硬、心神不定地被江钰之带着写字,活像个囚犯。
好在江钰之的兴趣一向不会持续太久。当江钰之想到新的捉弄人的法子,他不会再离这么近、以如此缱绻的方式对他了——江棘苦中作乐想。那不应该是主人对仆从的样子,尤其是对他,一个卑贱的、依靠主人苟活的暗卫。他们需要保持距离,手指间的、胸膛间的、目光间的。
7.
江棘拿起江钰之散在榻上新近读的书,将它们一一收拢到博古架。
江钰之在他身后抱怨:“读了几车经史子集,现在却让我看账簿、论盐铁?”
江棘跟着江钰之参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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