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空的狼毫笔在空白边缘滴下一点墨,江棘答:“没有。”
“对主人是不能说谎的。”
一页未翻的书倒扣在横榻边沿,江钰之几步走到江棘身后。入春不久,青年半湿的发不断蒸出水汽和淡淡的辛辣味。江棘从自己亲手捣过的生姜气息中嗅出主人不太平静的心情。
他将写好的几页纸对折放到另一侧,远离砚台和江钰之不安分的手。
“属下没有。”江棘重复。
“惜字如金嘛?”江钰之捏了一把江棘腰侧。
江棘人偶似的一动不动:“主人想要什么?”
江钰之盯着他:“再叫一次。”
“主人。”江棘垂眸跪下。
“你不乖。”江钰之不容置疑地下判断,“我不在的这几日,你隐瞒了什么?”
隐瞒?
这明明是“主人”的命令。
江棘开始头痛。“主人”在他的意识之屋中凿入一枚楔子,主人又逼迫他撬出来。
他不能提起。少年警告他:“你不愿意——不,你不能看着主人痛苦吧。你清楚什么是最重要的。”转眼又是伤情之态,苦笑道:“只有我被困在这里便足够了。你会保守秘密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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