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出现新的青紫瘀斑,像神鬼将他身体作了画布,时不时肆意涂抹。江钰之摸出一颗丸药,扶起江棘上半身,衔着药推入他口中。
那双柔软如初的唇瓣此时不能引起他的留恋。江钰之期待又紧张地注视着江棘的脸色,握着他的手腕,感受微弱的脉搏的变化。
一炷香过去。江钰之说不清自己是失落更多抑或轻松更多。江棘被他救出时已经气息断绝。他穷尽所有,包括父亲留下救命的秘药、价值连城的灵芝山参,也只能做到让他“起死回生”,与无法预测的后遗之症。
江棘也不是一直这样毫无反应。有一回喂下药后,江钰之看着江棘忽然猫似的蜷缩起来,他差点以为是他清醒的征兆,而后才知道身体的疼痛不因昏迷而减损。后来,他在江棘经受痛楚时,让江棘无意识地咬、掐他的手臂,看到血迹斑斑的印记,他心中的沉重而绝望的坚冰才能融化些许。
他跟着父亲死前打点好的朋友——他们多数是行南走北的商贾——鞍前马后地挣些银钱,支持他一路求医问药。中原江南民间的杏林圣手都被他一一拜访过,只差旧时百越之地的巫医。
父亲没有给江棘准备另外的身份。江钰之只得时而把江棘装扮成被他赎身的舞女,藏在马车中好似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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