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咬唇扭过头,有些难以招架。
实则他心里更加怜悯顾遇山,也颇为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和母父焦急求助,顾遇山也不会冻坏了下边儿,如此失去男人的能力,日后顾遇山的脾气会不会越来越大?这般想着,冷月停还有些忧虑。
不怪冷月停如此想,只因过了三个月,顾遇山已经痊愈了,禁欲这么久也没见顾遇山有所动作,以前都是大鱼大肉惯了,突然全素,美人自然对老大夫说的“可能”深信不疑。连赵慕英都和冷光剑都私底下知晓了,夫夫俩一致让美人好好照顾顾遇山,绝不可以有二心,并且一定要保住这胎,给老顾家留个“苗”。
一看就是美人根本不信自己,顾遇山有些抓狂的搓头发:“我说我真的没事儿!不信你摸摸看!”
说着就一下脱了棉裤内裤,抓着美人的手往自己胯下按。
禁欲了几十天,那玉白细嫩的长指触碰到那阳物儿时,三角形的粗长肉刃,雄赳赳的勃起,因为刚刚脱了棉裤,淡紫红的大鸡巴还散发着灼人的热乎气,龟头儿圆溜溜的像个大鸭蛋,带着一股男人独有的浓重石楠花儿味儿。
至于为啥味道这么重,顾遇山有些心虚。
这禁欲肯定不是硬憋三四十天啊,没有媳夫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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