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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遇山太过笃定不会被发现,也没有注意到胡维勇痛叫至于的探究仇恨眼神,才致使后日的大难。
冷月停在家中坐的半个身子都凉了,屋里冷冰冰的像个冰垛子。
“吱嘎——”院门开门声响起,狗子福宝也立即从冷月停脚下站起来,冲着外头摇晃尾巴高兴的叫起来。
是顾遇山回来了。
冷月停起身,奔向客厅门口,与正好拎着篮子进屋的顾遇山撞了了满怀。
“月停!”顾遇山脚步刹住闸,忙抱住冷月停。
“怎么这么冷?你没添上些碳块?这屋子都要冻透了!”顾遇山心疼的厉害,立即让冷月停坐下,取来最后的毛毯给人围上,然后快手利索的烧炕,还倒了两杯开水,自己咕咚咕咚喝了一杯,另一杯让冷月停暖手。
冷月停内疚的看着他手上的冻疮,去茶几上取来药膏,递给顾遇山问:“你还好吗?”
“我?我好得很!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胡维勇,伤到了肩膀肌腱,恢复得且一阵日子,咱们也能消停消停。”顾遇山并没有觉得亏心。
他在老实本分也有底线,人家都欺负他的亲人了,他的老婆了,他再忍,那还能算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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