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和大人都保不住了。”
“好的好的,无论如何一定要保大人!”
“尽量。”医生冷冰冰的戴上口罩,转身进去了。
顾遇山嗓音沙哑,腿发麻,走到冷光剑跟前蹲下:“爸爸,你在这儿看着母父,我去产科办理手续,缴费。”
冷光剑受刺激过度,反应很慢:“嗳,你去吧,你母父这里有我,你快去月停那儿!”
二十分钟,顾遇山跑了几栋楼,县城医院没有电梯,缴费办理各种手续父子俩还是不同的科系,非常折腾人,顾遇山甚至搬出自己是机械库副主任的名义,得到了一间双人贵宾病房,供赵慕英和冷月停住。
再跑回产科,得知冷月停没事,双胞胎一个是男孩,一个是雌男,只保住了小雌男,还但小雌男宝宝身体太弱进了保温箱,也不一定能活时,顾遇山再也撑不住,跌坐在手术室门口,捂住眼睛,泪水顺着指缝溢出。
“顾先生,您不要这样,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产夫还需要您的照顾和安慰。”护士安慰。
顾遇山深呼吸,硬是憋回去哭腔,胡乱用衣服下摆擦了擦脸,立即和护士们把冷月停从产房推出来。
冷月停像一朵衰败的凄美昙花,小脸儿惨白,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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