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了,你还买什么避孕套啊,趁着年轻恢复快,再多生几个。”
“我就想要一个,大夫还有多少个,我全都要了。”顾遇山催促,他老婆还在家等着呢,他跟个老头子耽误个什么劲儿啊。
老医生无奈呆滞的看了他几秒,去取药柜台处翻找好一会儿,才找出一只落了灰的小箱子,打开把上面的纱布、棉棒拿走,最后才是三沓避孕套。
“一共就这些了,六块。”
顾遇山数了数,一共36个,六块钱赶上他刚来机械公库时一个月加提成的工资了,真齁贵啊!保质期也就剩下三个月了,真不划算,下次他送发动机进县城的时候直接在城里买,应该能便宜点儿。
唉,照这个行情,那些普通农民想避孕,也避不起啊。
“要便宜的也有,药片便宜些。”
“不了,就这个。”这边只有给雌男吃的避孕药,对雌男的身体损伤很大,顾遇山才不舍得让冷月停再受苦。
如果可以,他都想去做男子输精管结扎术,一劳永逸。
把避孕套揣兜里,脚踩风火轮的骑回家,又出了一身汗,先去后院冲个凉,再回屋。
只见他们的房间里,冷美人手肘撑在矮桌上,单手支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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