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天,我已经七天零三小时没操你了。”远水莲低头去舔他鸡巴,手指插进小穴里抠弄,“别生气,伺候你好不好?”
谢杞被他摸的浑身发软,拒绝的话说不出来。
远水莲眉宇含笑看着谢杞被他染上春色,阴茎在他嘴里涨大,铃口溢出透明前列腺液,舌头一卷将其舔走,将整个鸡巴含进嘴里,脸颊凹陷,尽力吞咽吸吮着鸡巴,一手揉捏着下面的铃铛。
指甲抠弄刮蹭着穴肉,谢杞靠着床头一手拽着远水莲稍长的头发,张着嘴无声喘息。
即使经历过很多次性爱,谢杞还是受不住前后一起被弄,全身仿佛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发软。
给谢杞做了几个深喉,小穴也被他抠出了淫水,远水莲转战到后面,舌头伸进小穴里操他,谢杞脑袋里嗡的一声,彻底听不见外面敲门声,趴在床上抱着柔软的鹅绒枕头,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