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仿佛大团簇拥着开放的牡丹花,绮丽非常。
在陈涸即将落下去的瞬间,隋清欢才不紧不慢地将人捉住,翻过来直接贯穿身体。
上身悬空着,摇摇欲坠,始终无法着力,陈涸只能选择用腿夹紧隋清欢稳住自己,不一会就因腰身处的压力太大,泛出惊人的酸痛,加之体内的孽根动作粗暴狠戾,几乎钻破肚皮,逼得陈涸几乎是一边流泪一边求饶。
等男人的腰几乎被压得没了知觉,隋清欢才大发善心,把人揽着腰带回来,抱在怀里恣意侵犯占有。
那天,房外守卫听着屋中男人凄惨不已的求饶和哀鸣,夹杂着断续哭声,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等隋清欢终于肯放过陈涸,男人浑身气力仿佛被抽干,双腿根本合不拢,腿心敞着一只被肏到外翻的肉眼儿,仍在淌着浊精。
隋清欢心满意足地抱着陈涸,埋进男人胸口细细啃吻,温存着。
怀中的男人面色灰败,脸上犹有泪痕,整个人了无生气,像是死过一次似的,双眼都涣散着,神采尽失,任由隋清欢搂抱,比木偶还乖巧安静。
隋清欢吐出口中乳粒,从奶子里抬起头,第一次亲吻了陈涸的嘴唇,愉悦道:
“你这个样子可算是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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