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她说一句,转述给男人听,“但这事连皇上都惊动了,只怕是不好办。”
荦厄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哪知过了几日,宫内竟传来了天子重病的消息。又没过几天,皇帝驾崩,太子焦白炎即将登机为新帝。
守灵结束之后,焦白炎择良辰吉日举行登基大典。
新帝封二皇子为兴王,还特意赏了一大片马场,良驹十余匹。接着,他又命焦白玉为镇北大将军,驻守北关边疆两年。
纵然焦白玉心里千万不情愿,但他还是接了旨,领命守关。他这一走,除了兵卒将士,亲眷和仆人都跟不得,只好全部留在府上。
焦白玉领兵而去的当晚,新帝放下手中奏折,揉着眉心叫来太监备辇。
“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小太监问。
焦白炎平淡道:“朕去兴王府骑马。”
……
两年后,焦白玉回京述职。
他先回了王府一趟,正撞上皇帝来府中骑马。
焦白炎命人用黄金造了一副更璀璨生辉的马具,将荦厄从头装点到脚。
男人双眼被覆,腕环与脚环相连,几乎是坐在焦白炎怀中,承受着皇帝的欲望,连乳肉都在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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