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箴点点头,傍晚出门,晚上11点的时候拎回来了咯咯糖和一个空投外卖用的保温箱,看上去还挺沉。男人浑身没有一个伤口,只是棱角分明的面庞沾了少许的血渍。
拿过保温箱,刘少打开一看,只见里面铺满了碎冰块,冰块中间放着一个潮湿的黑色塑料袋,下面的冰都被渗出的血水染成了红色。
塑料袋里血腥扑鼻,刘少看着保温箱里的东西,忽然感觉不寒而栗起来。他的两腮一鼓,又缩了回去,显然是被恶心到了,没打开塑料袋,捂着嘴叫单箴把这玩意撤下去。
单箴面不改色合上保温箱,向刘少伸手,示意给钱。
三个月时间,单箴轮番找了几个附近的小头目做活,几乎将这片区域的制糖厂和暗哨走了一个遍。
刘少看他最近举止反常,悄悄问了一句:“最近这么缺钱?”
谁知单箴面无表情,似乎是想起什么,双颊却忽然红得滴血,没言语。他这模样,一下让刘少看出了名堂:他这是有心上人了。
“哈哈,终于开始攒老婆本了?”刘少故作相熟地拍拍他,被单箴躲开了。
单箴走过的这片区域中的制糖厂数量不少,占毒蜂掌握的总厂数的三分之一,还是咯咯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