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楼外的夜风也没吹醒陈颂丰的意识,他今天被灌了太多酒,此刻整个人摇摇晃晃,走路都有些不稳。
一辆车停在酒楼门口,季沉扶着他,朝剩下的人说:“陈哥有些醉了,他和我同路,我叫了代驾,顺便送他一程。”
他们“好好”地应和,夸赞着季沉的热心肠,目送他将男人塞进车后座迅速远去,最后也各自坐车离来。事情发展得十分顺其自然,没人产生怀疑。
季沉的车开出去没几百米,就忽然停在了路边。
此刻天色已经黑透,路上车辆行人都不多,加上路灯昏暗,没人注意到他们。代驾抬起帽檐,后视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秀气的脸,正是卫泓。
卫泓转过头,看见陈颂丰已经被季沉彻底迷晕了,整个人满是酒气,烂泥一样瘫在后座。季沉坐在他旁边,手正毫不避讳地往男人胯间摸去。
“你就不能忍一忍吗?”卫泓抱怨。
季沉解开陈颂丰的皮带和裤头,手指贴着滚烫的小腹直接钻进了裆部:“忍不住了。”说着,他抽出手,指尖上面沾着少许透明的粘液。
季沉是卫泓的朋友,两人家中是世交,联系颇深,但比起卫泓整日的无所事事,季沉为人严肃沉稳,毕业前就已经开始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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