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落水狗似的可怜兮兮的模样极大激起了乔拉的满足感,他眉头舒展开,心口暖洋洋的。
青年亲吻着费里戈的脸颊,为他抹去眼泪,真像是一位善良温柔的恋人,不计较男人曾经的殴打和尿液羞辱——或者说,他已经报复回去了——轻轻将人推倒在床上,撩起衣摆。
“接下来,听话一点。”
乔拉扶着自己缓慢地进入了费里戈的身体,轻柔挺动起来。
费里戈像是被打折了腰背,身形佝偻着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心思,异常顺从地吞下鸡巴,任由其侵犯深处,捣得肠肉外翻股间一片湿黏。他的抽噎随着挺入动作起伏,男人并不说话,只是呆呆望着自己疲软的性器,看着光溜溜的阴茎在结肠口的刺激下一点点勃起,渗出腺液,他会抓紧乔拉的衣襟兴奋地呻吟起来,脸上露出一点自欺欺人的笑容。
之后,乔拉不再约束费里戈在室内的行动,除了特定房间外,他可以在屋内各处自由走动,但前提是只能爬着走。
只剩下一只完整手臂的费里戈爬起来并不灵活,才长出新肉的断肢无法触碰地面,他像个还没学步的笨拙小孩,跌跌撞撞,四处磕碰。
白天,乔拉会有三个小时待在自己特定的房间中,其余时间会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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