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乔拉走近棚户,打量着满地的鲜血狼藉,将人从墙上解下,抱在怀里,抓起费里戈紫黑的手,细细观察起来。
男人的手掌胀得像只又黑又肿的萝卜,亦或是某种英式香肠,紧绷的皮肤在骨骼上勒出一圈圈婴儿肥模样的环结,大概已经坏死好几个小时了,已经再无恢复的可能。为避免后续的感染和发炎,乔拉不得不给他安排截肢。
只是将费里戈带出农场风险太大,这人抓住一点机会就会试图逃跑,乔拉思索了一下,掏出手机给一位朋友打去了电话。
怀中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突然有了动作。他挥起坏死的手结结实实给了乔拉下巴送了一记上勾拳,将人打翻在地!
手机飞了出去,乔拉毫无防备,闷哼一声,仰面倒地,随即感到胸口一沉,颧骨挨了一记重击,接着又是几拳落下来,打得他头昏脑胀,牙齿磕破了口腔内壁,嘴角破裂流出血来,满口血腥气。
听见门锁解开的声音时费里戈就醒了,他假装昏迷等待合适的时机,不顾自己坏死的手,打翻乔拉,骑上去对着那张白净文雅的脸狠狠出拳,倾泄自己的愤怒。
浑身赤裸的男人兴奋得勾起嘴角,大仇得报的快感让他浑身舒爽,决定就这样活活把乔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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