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空气的进入,令我非常难受。过了不知多久,我呼x1终於畅顺了,只是感受到全身冒汗。我张开眼睛,发现所有人已经回到正常,坐下来听牧师继续讲道。我旁边的朋友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坐下来,他看着我的眼神流露出少许讶异。
之後,教会内一直没什麽奇怪的事发生,直到活动完结,大家各散而去。
离开教会後,我有问朋友,为什麽教会里的人怪怪的;我没想到,他居然反问为什麽我在教会时好像表现得不太正常,Ga0得里面的弟兄姊妹对我有点抗拒,所以才没人来和我接触。
「明明不正常的你们!」当时我是这麽想的,但避免伤友情,我忍着没说出口而已。
这一次经历过後,我再也没有踏足那一间教会,即使朋友有时仍然会邀请我回去。反而,也许是受过一轮惊吓,我急需寻求心灵寄托,因此我跟爸妈去教会次数增加了,後来更成为了虔诚的基督教信徒。
有一件越想越心寒的事,我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
我提过,教会有一个小nV孩向我露出白眼。「露出白眼」并非形容她对我不屑的意思,而是她的双眼的确在有一瞬间完全被灰白sE覆盖了,然後转眼间变回正常。那时我可能反应迟钝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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