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练过高深的功法,这才驻颜有术吧?”
魏武奇道:
“先生莫非也是给武学高人?给看出了什么?”
“那倒不是,我虽然家传渊博,但世代重文轻武,倒是没练过什么功法。
不过我经历甚多,又颇多坎坷,却是见过一些能人异士,并受过一位老前辈指导了一套修身养性的吐纳之法。”
“那便难怪了,请先生伸出手来,让我看看脉象,我看你的病似乎有些奇怪。”
“哦?”
毕奉和闻言伸出右手。
魏武认真给他把了脉,皱眉道:
“先生可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此话怎讲?”
“先生是中毒了,而且是两次中毒,都是化学类合成药物,很霸道,也很奇特。
第一次应该是在五年前下的,所下的毒并不致命,除了刚刚中毒时有些微不适外,没有任何症状。
第二次应该是一年前,你又被下了一种催发毒性的药物,这才催发了体内原有的毒。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毒药,我只是从它们对你身体的伤害和影响看出来。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种药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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