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恩断义绝。
没过几天他便亲自赶到我工作的地方,给了我一笔钱。
还请我喝了一顿酒,说是感谢我多年来为他做的一切,好聚好散。
还要我从此不要与他有任何联系,更不要向任何人说起他的事。
此后,我们便再也没有联系过。
直到一年前,他又找到了我。
说是他和一帮大佬结成了什么利益同盟,互相扶持,共同进步,他也因此即将更进一步。
只是他们这个同盟中的一个负责保管经费的同僚出了事,突然死了,经费不知所踪。
他找我的目的,就是请我帮助他算一卦,推算一番,看能否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从而找到那批经费。
我胡乱起了个卦,以那个官员的生辰八字不对为由,敷衍了几句,便打发他走了。
现在想来,他便是这两次做的手脚。”
谷世春问道:
“你怎么确定是他,又怎么确定是这两次做的手脚?”
“五年前吃了那顿断交酒后,我回去一直觉得恶心,持续了半个月。
我当时就怀疑他做了手脚,便去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
不过没有发现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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