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冲进来了一大群人,全是穿着白大褂的。
那位刚刚去拍片的董明亮同学,腿上已经没有了石膏,紧跟在一群白大褂后面,步伐稳健,哪里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一个小护士指着魏武说:
“万院长,就是他,我们亲眼看他就扎了十几针,前后不到半小时,伤者就自己从床上跳下来了。”
领头的一个白发老头围着魏武转了三圈才停下来,手里拿着两张胶片,眼珠瞪得都快掉下来了,把两张胶片举起来反复对照说:
“我这是在做梦吧?一定是!
怎么可能,骨骼完全愈合了!长到一起了!根本看不到受伤的痕迹!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伤者根本就没有骨折!”
旁边一个四十出头的医生连忙说:
“不可能啊,万院长,这个伤者是我亲自接的骨,怎么会搞错呢?伤者腿上的软组织伤口还在呢!”
“对呀,万院长,片子是我拍的,不可能出错。”
一旁的白大褂们都表示伤者来的时候的确是严重骨折。
那个正准备去拍片的路远同学举起打着石膏的手臂晃了晃,说道:
“要不再看看我的胳膊,早上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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