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今天陆老怕是气坏了,我看还是让不凡出去看看吧?”
“不用,我们两斗习惯了,经常不欢而散。”
凌魏国笑问
“每次都是中西医之争?”
“差不多吧,其实呢,我们两还是姑表兄弟,从小在一起长大的。
他是我姑妈的儿子,我姑父原先是国军,后来逃去了对岸,之后又去了嘴利坚。
姑父走后,我父亲就把他和姑妈接了过来,当时他才6岁,比我小几个月。
我们家是开药铺的,所以我们从小就熟悉药材,药铺的掌柜是个老中医,没事就教我们背诵汤头歌,9岁那年,我们一起拜了师。
在我们读初二的那年,他母亲也就是我姑妈,生了一场大病,不久就撒手西去,从此他便不相信中医,也不再继续跟师父学医。
高二那年我姑父将他接去了国外,没想到他却学了西医。
可能是姑妈的缘故,他一直对中医看不起,为此,我们两斗了几十年,没人知道我们是表兄弟。”
话音未落,就有一个服务员急匆匆地推门而进,急急地问道
“刚才下楼的老人是不是你们包厢的,他从楼梯上摔下去了,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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