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什么离,他不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也不是个完整的女人,离了重新嫁人,未必就会幸福。”
“你,怎么不完整了?”
“研究生入学的那次体检,意外发现我的子宫脱落并萎缩了,经过检查,发现是外力造成的。
我知道,是我爸爸打的,那一次,他把我捆起来打了三天,后来,我就经常流血,前后有近两个月时间,我也没敢跟人说。
毛利倒是守约,在我研究生毕业那年,就提出跟我离婚,可是那时候他妈身体不太好,我那时也还年轻,就没急着离。
后来他妈过世了,我进了省团委,不想因为离婚耽误进步,就一直拖到现在。
后来我也想明白了,就算重新嫁人了,男人如果是初婚,肯定因为我生不了孩子嫌弃我,要是嫁个有孩子的,就我这个大喇喇的性格,难免会与孩子有这样那样的冲突。
于是我就跟毛利说了,就这么过吧,咱谁也不干涉谁,他可以在外面有男人,我也可以找男人。
可是,我又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所以我就故意表现出妖艳放荡的样子,就是想气气老毛,一来二去,就习惯了。”
魏武憋了半天,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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