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一转眼到了下午,姜似晨也该准备离开了,他说着好听话和琴姨大哥告别。临行之前,琴姨给他拿了一兜石榴。
柳棠溪也眼尖,先行一步和众人告别。
姜似晨拎着石榴,袋子沉甸甸的,脱口而问琴姨怎么突然喜欢吃这个。
琴姨说,前几天突然梦到的,梦里有一颗石榴树,书上的果子又大又红。
彼岸的石榴树又高又大,一条河流从中阻隔,吃不到就馋,醒来后这种空虚感更为严重,就让大哥买了几箱。
姜似晨听者无意,大哥起来送客。时间的磨砺,岁月的洗礼,当初的少年饱经风霜,变成年长者两鬓斑白,眉眼中只剩下生活的锤炼。
他注视着大哥的脸,静默几秒,问了一个荒诞的问题。
“大哥,你有儿子吗?”
大哥曾经结过婚,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最后又归于单身,也没有孩子。
“啥?瞧你这话说的,我一直都没有啊!”
当事人的否决,又不像是假的。
突然驾到的张耀祖来投靠姐姐姐夫,姜似晨经过几日的相处,越看他越熟悉,甚至找出自己儿时的家庭合照来b对。
长的特别像大哥,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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