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沉浸在温暖轻柔的棉花中,在黎明前失重。
她跟着这个男人离开,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晚风吹拂,抱着他腰腹的臂膀却是滚烫的。
他也是滚烫的。
男人的车今天限号,朝邻居大爷借了辆二八大杠就蹬过来了,驮着烂醉如泥的洛孟璋向西上了长安街,跟着导航从二环里转到叁环,死活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条胡同里买的屋。
他爸妈专门买的学区房,本想着给他用,可惜没用上,现在盼着给他的孩子用,估计也用不上。
万一能用上呢?
有把握用上的,人儿一进屋就脱光光。
洛孟璋脱他的。
裤子扒不下来,她就脱自己的,墙上有粘钩,一件件挂好。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冲锋衣上粘了一大片白印,不用说也知道这是洛孟璋脸上蹭的粉。
一瞬的清醒,四目相对,坦诚相见。
尖叫,撕裂静谧的夜空。
“你寄吧谁啊?!!”
连踹带蹬,洛孟璋用被子裹紧自己,摸索着手边可以防身的东西,除了手机就是枕头。男人在她的攻击下,猛地站起连忙后退。
“姐姐~”男人故意夹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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