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隔阂如鸿沟。就像父亲永远一言堂,母亲永远是父亲的附庸,老公永远为非作歹且不作为,她永远敢怒不敢言,默默承受这一切。
父亲劈头盖脸地骂完,就不断质问道:“宋婉凝,找牛郎的事你怎么解释?原来你离婚就是为了个牛郎?你把家里的钱都花去牛郎店里简直是我宋家的奇耻大辱,书你也别读了,直接去会所当应召女郎得了……”
母亲虽然觉得他严厉劝了几句,但也不放过她:“婉凝啊,好端端地去牛郎店干什么?那些牛郎能有家人好?知道你和小殷关系不好,但谁年轻的时候不这样……”
许殷装起好人劝她:“婉凝,你跟我结婚以来,我可是没亏待过你,找牛郎这种事倒是正常,以后少去就行了。”
父亲又说:“宋婉凝,我不同意你们离婚!更不准你找不三不四的男人,你把牛郎的关系全断了。这次回来,学也别上了,反正学历够了,在家跟小殷生个孩子,相夫教子,学学你妈妈那样。别整天跟个鬼一样,觉得全世界都欠你。”
她真的厌倦现在的生活了,无端指责和谩骂,即将面对暗无天日、一眼望到头的生活,她真的受够了。
“我的确出轨了,等跟许殷离婚后,我就会再婚。我们的感情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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