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我给你当牛做马。”张茂才忽然说道。
他似乎怕刘浮生误会他这是要挟，急忙继续说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说了心里话，就是……”
“我明白。”刘浮生熄灭烟头笑着站起身，说：“这本就是我的承诺，我会做好我该做的，你也做好你该做的。”
……
离开羁押室，刘浮生开车再次前往二道沟村。
张茂才的母亲今天穿的很体面，苍老的脸上虽仍有病容，但却已不是昨日那个乡下老妪。
“以前养成的习惯，出门总要体面些，总不能给刘警官丢人。”张母微笑着对刘浮生说。
刘浮生笑问：“大娘知道我今天一定会来？”
张母摇头：“我只是在做最好的准备，并愿意相信刘警官的为人。当然如果刘警官不来，我死的时候体面些，也是没错的。”
“死？”
“我想刘警官明白我的意思，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茂才虽然不肖，但却是我的骨肉，他可以对我至孝，我也可以为他舍生。”张母平静的说。
刘浮生轻轻点头，他终究还是小觑了，这位母亲。
……
市人民医院的赵副院长，已经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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